乌克兰在顿涅茨克快顶不住了，败局可能就近在眼前。这话不是我说的，是英国军事分析师亚历山大·墨丘利斯的原话。一个旁观者，话说的糙，但有时候糙的才是实话。更让人心里发凉的，是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西尔斯基自己的话，他基本上承认，俄罗斯军队的恢复速度，快得惊人。
这两人的观点凑一块，味道就全变了。战场上的胶着，原来不是势均力敌，而是一方在用温水煮青蛙，另一方已经感到水烫了。
仗打到现在，回头看2022年哈尔科夫那场漂亮的反攻，乌克兰军队把俄军赶到河对岸，那时候，西方的火箭系统确实管用，炸得俄国人后勤线七零八落。那时候，多少人觉得看到了希望？可战争不是一场冲锋，它是个消耗生命的巨大绞肉机。焦点很快转到了巴赫穆特，那地方几乎被打成了废墟，双方都填进去数不清的人命。
然后就是2023年夏天的扎波罗热大反攻。豹式坦克，西方的顶尖装备，听着就威风。可一头扎进俄罗斯人早就准备好的雷区和反坦克阵地里，也就前进了几公里。这点进展，背后是无数装备的残骸和士兵的伤亡。也就在那年秋天，俄罗斯不动声色地动员了30万人，部队规模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。
到了2024年，味道就彻底不对了。2月，阿夫迪夫卡失守，乌军撤退时丢盔弃甲。西尔斯基临危受命，接替总司令。他一上任就得玩命，搞什么机动防御，说白了就是兵力不够，只能分散开，避免被俄国人的重磅炸弹一锅端。可这招在哈尔科夫方向没挡住，5月俄军推到沃夫昌斯克，乌军预备队顶上去，却发现通讯被俄国人的电子战搞得一团糟，无人机上去一架没一架。一个月扔掉一万架，这哪是打仗，这是在烧钱烧命。
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顿涅茨克的波克罗夫斯克。那地方已经成了个巨大的漩涡，西尔斯基承认，有大约10万俄军压在那儿。乌克兰最精锐的机械化旅被派去堵口子，但俄军的坦克群还是从缝隙里钻了进去。到了11月初，俄军已经开始在波克罗夫斯克的废墟里活动了，他们的无人机在头顶侦察，乌克兰守军的任何动向都一清二楚。
更深层的问题在于，这场仗已经超出了乌克兰本身能承受的范围。西尔斯基说活跃战线长达1250公里，俄军总兵力估算在71.2万，而且计划年底再加八个师。乌克兰这边呢？兵力缺口至少8万，前线部队的战斗力普遍只剩下六成。西方援助的5500件重装备，已经损失了三到四成。后方的能源系统被炸得稀烂，冬天还没到，停电已经是家常便饭。
泽连斯基10月份去美国见特朗普，想要战斧导弹，结果只拿到一些不痛不痒的承诺。这种依赖性是致命的，别人的援助终究有不确定性，而俄罗斯的军工机器一旦开动，就能源源不断地生产炮弹和坦克。墨丘利斯看得更透，他说俄罗斯的炮弹数量是乌克兰的五到十倍，高峰期一天就能打几万发。这仗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，是战略消耗。乌克兰不是输在哪一场具体的战斗，而是被整体耗干。
甚至战局的外延也在扩大。俄罗斯把海军调往太平洋，带着能破坏海底电缆的装备，摆明了是在全球范围内布局。他们在库尔斯克地区甚至引入了大约一万名朝鲜部队，练的还是小股渗透突袭的战术，顺便把缴获的西方装备拉回去研究。这一箭双雕的算盘，打得清清楚楚。
西尔斯基最新的表态，听着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坚持。他说波克罗夫斯克没有被包围，说乌克兰部队在设法分散俄军的兵力。他还提到，乌克兰的局部反击夺回了188平方公里的土地。这些话也许能鼓舞士气，但在巨大的兵力、火力和资源差距面前，显得有些苍白。
冬季马上就要来了，对于严重依赖外部援助、能源系统濒临崩溃的乌克兰来说，这会是个极其难熬的阶段。和平遥遥无期，而俄罗斯的攻势还在持续。这场仗已经不再是谁输谁赢的问题，而是谁的资源先烧干，谁就出局。就这么简单，也这么残酷。
